“你是个狗屁国使!殿下说了,你就是个俘虏,俘虏你明白吗?”
那士卒说着,随手又给了山田信长,一个耳光,这三个耳光,直接将山田信长,扇的七荤八素的,顿时再也不敢开口说话。
走出房间后,朱皓听着房间之中的动静,随后嘴角微微上扬,转身离开了,他知道这个山田信长,一定会被这个士卒制服的。
有些时候,对于这些文人,简单的暴力手段,更能达到整治的效果,现在的山田信长,就有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感觉。
那士卒,根本就不听他说话,但凡他敢出声,伸手就是一个,毫不留情的大耳光,随着时间的推移,山田信长彻底北大服气了,再也不敢自称“日本国的国使”。
一刻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当朱皓再次返回船舱的时候,就见山田信长,跪在地上,双颊肿的老高,饶是如此,他还在用力地扇者自己的脸颊,口中说着:
“我有罪,我该死!”
朱皓看着此刻凄惨无比的山田信长,微微蹙眉,朱皓蹙眉并不是,对于山田信长的凄惨模样,有什么恻隐之心,而是觉得山田信长,如此便屈服了,感到有些厌恶。
朱皓在自己的主位坐下后,伸手一挥手道:
“好了,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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