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纯穿着一条丝质睡衣,坐在陈思梵身后,为陈思梵轻轻揉捏肩膀。

        “是在想叶湛青吗?”赵纯问。

        “嗯,叶湛青和我是同门,我们一起练武,一起做事,生活了整整一年,如今要对付他了,我心里有点不舒服。”陈思梵说。

        “他自作自受。”赵纯说。

        “阮月已经向我说他的事了,他能屈能伸,我真怕他跪下向我哭求时,舍不得杀他。”陈思梵说。

        “对了,叶湛青到底能不能杀?”赵纯问。

        “不能杀。”陈思梵轻轻摇头。

        “我心里虽然向着华夏,但在处理犯人方面,我希望的却是废除死刑。慕诗语的病,也许不用叶湛青的心脏也能救,只要得到武皇宝藏就可以了。至于处理叶湛青,我希望把他送到国际法庭审判。”

        “他已经是华夏人了。”赵纯说。

        “尽可能把他送出华夏吧,这也是个人才,如果让他活着,也许我将来有一天能用到他,让他先关在国际监狱也好。”陈思梵说。

        “你能用他做什么?”赵纯笑了。

        “非洲方面,始终是国际议会关注的问题,我有种强烈的预感,我未来会被调去非洲。如果我去非洲,用叶湛青可以帮我治理非洲的经济,他很有才华。”陈思梵说。

        “你不为阮月报仇,他会生气的。”赵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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