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一次我想起被那小瓶子困住的黑色小人我就感觉不舒服,起初还好,只是怪异,后来突然就有不寒而栗的感觉了。
再说她说我爷爷救过她爷爷,那也是她说的,我压根就不知道有那么一回事。
桃花劫,该死的桃花劫会让每一个女人都是我劫难的开始。
“冬寒谢谢先生。”他起身对我施礼,书生气更浓。
我冲他摆手,示意他不用那么多礼节,事实上我也不怎么喜欢礼节多的人。太啰嗦了,对我这个杀猪的来说,烦!
“对了。”他才坐下,我惊愕出声。
他看着我,问:“先生,怎么了?”说完后咳嗽两声,显得很虚弱的样子。
我指了指那俩个被附身的少年:“他们会怎么样?”
火被灭了才能被鬼附身,被鬼附了身,那么理应命绝。所以我想知道这两个少年,还活着还是死了。
“先生,我是书生,不喜杀人。这两个少年命本该绝,我只是吩咐随从借用他们的身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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