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劈手夺过来,翻开一看,小脸顿时红了。
那是我写给他的一封信笺,上面也就几个大字:我也想你了,舒无戏!
这家伙干吗贴身保存着,真是叫人想入非非呀。
“说呀。”
“说什么?”
他气呼呼地瞪我,夺过纸,随手一扬,“这上面的话,难道你不要亲口对我说?”
“喂,是你先说想我的!”我怒,“在我说之前,该是你先说。”
“哼!”他不悦地瞧着我,“朕是个男人。”
“男人又怎么啦,男女平等!”
“男女平等?”
“怎么?你想说你高我一等?”我瞪着一双凶眼,就等他点头,然后可以名正言顺地打他脑袋。
“朕……的确是……高很多人很多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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