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御医哆哆嗦嗦的说:“启禀太后,荣德妃怕是时日无多了。”

        “你说什么?”太后脸色变了,胡御医忙着磕头。

        “下去吧。”南宫夜声音冰凉,胡御医如获救命稻草,起身便退了下去。

        木棉看向太后:“太后,您也回吧,我累了,想和夜王妃说说话。”

        太后这才起身,去了外面。

        南宫夜也离开了。

        人一走齐妃云便哭着说:“都是我的错,我学艺不精,若是早一点把中医研究通透,也不会如此。”

        “不是,我一心求死,你就算是怎么护着我,也是枉然。”木棉一阵好笑,眸光清亮了许多。

        “我不想见任何人,我唯独想见你,齐妃云,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你虽然奸诈狡猾,但是你不坏,你也没有害我,所以我喜欢你。”

        齐妃云看着木棉:“让王爷听见,又该不高兴了。”

        不知道为什么,齐妃云忽然哭不出来了,也不觉得伤心,她只是那样看着木棉,除了心疼没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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