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云一把放下马车的帘子,脸色阴鸷,坐到马车里抱起小狐:“去,找王爷去,找到了不许任何人接近,我在你身上涂抹了毒药,这是解药,你先吃下。”

        小狐张开嘴,把齐妃云给的解药吃下去,一溜烟就不见了。

        君太傅刚刚早朝下来,今日原本要有事情商议,无忧国发来信函,有使臣亲自前来大梁国交流商贸,民生,君太傅正和沈丞相商量这事,谁去迎接。

        这事还要南宫夜亲自选拔人选,但今天本该早朝的摄政监国却没在。

        君太傅的马车到达门口,小厮已经在门口等候,看到君太傅立刻走了过去,腰牌拿来给君太傅看过:“太傅慢走,卑职是夜王府的人,这是夜王府的腰牌,夜王妃请。”

        “……”君太傅一脸奇怪,好好的请他做什么?

        腰牌没错,人也见过,出了事君太傅是不怕夜王妃,上次坑了齐妃云,南宫夜闹腾了几天,但他的二夫人也没有送还,他也该去找夜王妃把这事说清楚。

        君太傅上了马车跟着小厮去了要去的地方。

        从马车上下来,君太傅把双手往袖子里面一放,抬头看了一眼不认识的这个地方。

        半天才问小厮:“是要办案?”

        小厮没有言语,倒是态度轻蔑的看了一眼君太傅,言下之意您还有脸问?

        君太傅不是滋味,别说是市井,就是朝堂之上,也没几个人敢这样的轻蔑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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