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妃云连忙跪下:“儿臣不甘心!”

        王皇太后看去:“哼,你还不甘心,你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本宫都要让着你了,你这还是不肯放过本宫。”

        齐妃云不说话,王皇太后反而说道:“你是觉得这事是大国舅所为,而小国舅不说是为了个大国舅留着面子,只是告诉你和宗亲无关,便是提醒你了?”

        齐妃云不敢抬头去看王皇太后居高临下的脸,她说:“大国舅记恨皇上不肯宠幸德妃,皇上筹集的八百万两白银本该送往南边蝗灾的灾区赈灾,却给大国舅利用户部的身份压下,南边百姓挨饿挨冻,导致了瘟疫蔓延,死了不知道多少人。

        如今大国舅不但没有收敛,又因为曹文的事情加害小五。

        儿臣心有不甘,若是这样下去,儿臣还要为皇上筹集国库的银子,该如何是好?

        儿臣本不该干涉这事,但是事关我孩儿的性命,实在不之如何是好。

        母后贤明,我大梁国免了百姓的税收,无可以上缴国库的银子,曹文这等搜刮民脂民膏的人,若不揪出来,何以平民愤。

        天子脚下,他们竟然大肆敛财,气焰及其嚣张。

        他们吃穿用度好似是皇宫一般奢华,试问,百姓如何看?

        曹文所住的地方,奢华无比,他为人不忠不善,整条街都知道,街上有尚书侍郎十余人,却无一人敢告发得罪他。

        问了才知道,他们是大国舅府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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