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进看着三娘,意味深长的说道:“一个家族,能遇到几次时代的大机遇?即便我不赌,等着我们的又将是什么?前朝旧臣,能有什么前途,到时候也不过跟秀锦园的原主人一样罢了。”
好吧,三娘承认,自己还是很佩服祖父当时的决定。
“成大事者,身边有多少能臣,良将。即便我们是石家的姻亲,又能在其中占多重的分量?既然参与了一点是参与,参与了全部也是参与。那我就来个大的。
当时我掌管着前朝各个地方呈上来的折子,所以我利用自己的优势给现在的圣上立了军令状,誓死追随。
但是这凡事总要有个凭证,所以我亲笔写了一封书信交于赵家,并且让夏娇亲自去送的,并嘱咐她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而夏娇也就成为了我的另一个信物,圣上也将夏娇留在了身旁。
等一切尘埃落定。
败了是她的命,成了的话。就能保她一世荣华富贵。”
手中的茶已经凉了,炉子上坐的水又一次开了,泥炉里的碳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着红光。
三娘的脑子出现了片刻的暂停。
那是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时代,那是怎样一个胆大妄为的决定。
夏娇,这个连名字都未曾听说过的姑姑,就如此被这时代,被这决定推向了毫无把握的将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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