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泠一脸无赖,“我倒是无所谓,这不就是担心你吗?”

        沈长歌:“无碍,走吧。”

        。。。。。。

        沈长歌带着子泠去了一家水上酒阁。

        这水上酒阁,就是建立在湖上的酒楼,像这种场合,不是非富即贵之人,还进不去。

        一到晚上,夜色越发撩人。到处都是莺歌燕舞,充斥着酒色春宵。

        子泠背靠一张木藤椅,他将窗户打开,湖畔的歌声传入耳中,丝丝婉转撩人,湖面上灯光重叠,如梦非梦。

        他道:“没想到,你也喜欢来这种场合,我们两还真是情投意合。”

        其实这一大片的酒阁,都是楚玦名下的产业,他当时把所有的家产都交给沈长歌当聘礼了,于是,这些聘礼都顺其自然就归为沈长歌的产业了。

        沈长歌打趣道:“情投意合这个词我可不敢当?这要是被楚庆听见了,他可不得找我麻烦?”

        子泠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你可别说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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