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庆问:“听说,你与皇后相谈甚欢?”
沈长歌:“我想,任何人都可以与皇后相谈甚欢吧。”
在沈长歌看来,像皇后那样性子的人,一般人都会喜欢与她交谈的。
楚庆略点了点头,“你这话说得也对,我活了这二十多年,还从未见皇后生过气,她的心胸,似乎可以忍受一切。”
沈长歌不解,“为何要用忍受这个词呢?”
楚庆:“皇后虽然贵为皇后,坐在全天下女子最尊贵的位置,却不一定是快活的,要想屹立不倒,就必然得学会忍受,忍受嫉妒、忍受寂寞、忍受不能忍的一切。。。。。。”
沈长歌轻笑着:“你似乎很理解皇后?”
楚庆笑了笑,“非也。”
沈长歌问:“那是为何?”
楚庆扫了眼沈长歌的脸,“我的生母,就是因为忍受不了,才死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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