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歌稍稍垂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极刑就是让女子先是承受鲸面之苦,再把她绑在烈日之下,活活晒死。”

        所谓鲸刑,先以刀划破面部,然后在伤口处徐上墨炭以及盐巴,使受刑者脸上留下永桓的印记,若非割皮剐肉,一辈子都不能去除。

        而子清镇的鲸刑又要残酷的多,不单单是在受刑者面部下手,而是全身,这就要求受刑者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剥光衣服,然后由镇上的人拿刀子,一刀刀刻在她的皮肤上。

        小五听后,问:“难不成鬼面婆婆就是经历了这样的刑罚,才变得如此?”

        她似乎也能理解鬼面婆婆了,如果一个人真的经历过如斯残忍的对待,要报复镇上的人也很正常。

        沈长歌差不多已经猜到了,“我观察她的肌肤,像是被火烧之后形成的,其实不然,更像是割去皮肉之后,用东西烫过,所以才看起来有衰老之感。”

        小五想象着那个画面:一名奄奄一息的女子,为了去除身体上那耻辱的痕迹,亲手割开了自己的皮肉,再以烧红的铁皮烫过。。。。。。着实是有些残忍了。

        “如果说镇子上的人对鬼面婆婆做过这些,那她所做的一切,也不难理解了。”

        霎时间,门被打开,一道明光照进来。

        来人正是鬼面婆婆,她望着沈长歌,道:“你果然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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