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这事,秦月也是脸色尴尬,她一把扯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丝带,道:“还不是我家那老头子,非得逼着我去学什么琴棋书画、女工刺绣,还有这劳什子舞蹈,简直是太折磨人了。”
秦月话里的“老头子”自然指的是秦成。
沈长歌故作一脸同情,她只是伸手在秦月肩头拍了一下,“辛苦了。”
秦月不屑一声,问:“你来这不会是幸灾乐祸的吧?”
沈长歌摇头,心情突然沉重,“当然不是,我是来告别的。”
秦月瞪大了眼睛,“告别?”她想起慕珩的事情,不由脸色一悲。
秦月是知道沈长歌和慕珩的关系的,慕珩如今一死,沈长歌心里定是难过极了,可她却故意装作一副与平常一样的脸色,不让旁人担心。
提起慕珩那个人物,谁能想得到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呢?谁又不能叹一声惋惜呢?
秦月语气骤然沉重,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沈长歌以一种故作轻松的口吻,笑道:“难道只许你游历江湖,不许我天涯浪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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