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娴儿气得浑身发抖。

        沈长歌却气定神闲,兀自落座在殷娴儿面前,她环顾了一下周围,颇有几分人走茶凉的滋味。

        “你们都下去吧,我有些话,想单独谈谈。”沈长歌看了眼瑶儿和小五。

        二人退下,将门掩上。“是。”

        。。。。。。

        沈长歌仔细一看,不过一个月的时光,殷娴儿整个人都瘦成皮包骨的样子了,哪里还有半点从前容光焕发的姿色?

        殷娴儿撑着床沿,抬起头来,道:“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见你。”她没了孩子,许氏和沈易都没有过来探望,唯独是沈长歌来了。可是她心知肚明,沈长歌是故意来折辱她的。

        沈长歌从来没有把殷娴儿当做自己的敌人,因为殷娴儿还够不到那个资格。

        可是,沈长歌不能容忍,这个愚蠢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对她心怀敌意,所以她一直在等着殷娴儿作茧自缚,自寻死路。

        终于,这场戏要唱完了。

        沈长歌不是一个仁慈的人,她就是喜欢看着自己厌憎的人一个个下场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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