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悦竹来了,也不是我对这丫头要求高,就她这性格我也管不了了,可即便要求再低,她以后也都是要嫁人的呀,她若是这性子改不了,到了人家家还指不定受什么气呢!”
陈夫人一想到这里便愁眉不展,她这辈子最大的心事就是这小女儿了。
“陈伯母的心情悦竹可以理解,可小九的性格已经这样了,那学习的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您也少说两句。”
李悦竹劝完那边劝这边。
“小九,”李悦竹推开陈九瑛,看着她哭的稀里哗啦的:“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九瑛抽咽了两下,才哭着对李悦竹说。
“前几日家里来了贵客,那陈玲珑当着众人的面做了一首诗,我也没觉着多好,结果父亲不光夸赞了她,还送给了她那套原本就是我的翡翠饰品,若是这样也就算了,在场那么多人,父亲就开始数落,我说我这不行,那不行,将我贬低的一无是处。”
“然后那陈玲珑就在众人面前这么装那么装,显的她有多么知书达理,才华横溢,其实她连个屁都不是,那首诗根本就不是她做的,是她偷的文静姐姐做的诗!!”
李悦竹这下真相了,她紧接着又问:“你怎知是文静姐姐做的诗,而不是她自己做的?”
“有一次文静姐姐来我们家,当时我们三个人在后花园里坐着玩,文静姐姐随口作了一首,没想到那个死丫头竟然剽窃了文静姐姐的佳作,还真是可恨。”
李悦竹叹了一口气!
“小九,你听我说。”李悦竹正色道:“这件事你感觉屈辱不屈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