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确实少了点,可叔叔这里也确实拿不出了。”

        李悦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见过如此老实的人。

        “我们为什么要你的钱?”

        马远一时语顿,嗫嚅了半天没说出话。

        “刚刚我建那群仆人上来就对你拳打脚踢,这是作甚?”

        李悦竹将那个男人扶起,才问起来。

        马远这时脸颊已经羞得通红,难道让他说因为剽窃了名人的画作,卖去换了钱,才挨了这顿揍嘛,这是他怎么也说不出口的。

        李悦竹似乎也知道他的处境,便捡起了扔在地上的那两个画轴。

        其中一幅画画的是一个文人骑在驴上行走于郊野,而他的前后有童仆相随,画面左侧还有一个古松,竟然也有凌云之意,其间还有枯树寒溪。看上去气象萧索,境界深远,是一副不可多得的好画。

        而展开另一幅,画的是山高雪密,瀑布寒泉,内有一亭,峰峦林屋皆以淡墨为之,还真是一个奇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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