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狗杂种呢?”一个身材矮小壮硕的男子手里拿着棍子,提溜着李三福的领子,一脸狰狞,好似下一步就要拳脚相向了。

        “我说谁谁心里面清楚,狗娘养的狗杂种,你不做贼心虚,现在这么激动做什么?”李三福虽然被那个男人拽着领子,但他也不甘示弱。

        “你他娘的,还自诩是一个读书人,听听你说的这话,对得起你读了十几年的书吗?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不可。”那个男人说着就要动手。

        李三福是一个读书人,他虽说是读书人,却连秀才也没考上,一直自视甚高,不愿与村里人为伍,觉得那些乡野村夫拉低了他的身价。

        前几日他们大哥在河里淹死了,他才回来奔丧,回来之后他母亲却怎么也不让他走,说是家里的东西被抢了,一定让他留下来给他娘撑场面。

        因为李三福从小就没干过什么力气活,家里也就他这么一个读书人,所以他长得比其他三兄弟文弱秀气一些,哪里是这些田间大汉的对手。

        “你扯谁呢?给我撒手。”

        李二福看着李大溪扯着他弟弟的领子,他也不甘示弱,扯过李大溪的领子,将他提起来,本来李二福就生得高大威武,而那李大溪生的比较矮小,优势立马就显示出来了。

        李大溪虽然长得不高,却有一身力气,看到那李二福竟然这样仗势欺人,他手肘往上一拐,就脱离了李二福的控制。

        而另一边,李四福就是一个村里的庄稼汉,常年跟在李翠花身后作威作福,他拎着李飞虎和李大有的领子,走到小广场上,一下子把他们扔到地上。

        “狗杂种,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跟爷爷抢东西。”那李四福骂骂咧咧的,一脚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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