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石头,你说的什么傻话,这种事情咱们怎么可能忍,不过一切都得等咱们把事情查清楚再说!”

        白哲宇呵呵笑了两声,伤害了他们至亲的人,他们怎么可能能忍,有过他们那种经历的人,只懂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还。

        “这事还用查嘛,那香囊就是王府三房的那个女人送给我媳妇的,这事不是她干得还能有别的人嘛!”

        “说你冲动你还不承认,刚刚我的话根本还没说完,那香囊里是有麝香,但量并不是很多,除非是长期佩戴,不然不会这么快致人小产的。”

        “是这样嘛!”石朗皱眉沉思了一会,“但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我媳妇不是她害得,也许是她故布疑阵呢,这京城后宅的妇人谁不知道麝香对妇人的影响,又有谁会在香囊里面加入麝香呢!”

        “我怀疑那个香囊都是特意给我媳妇准备的。”

        “你分析的都很对,不过我也没说下手的人不是那个女人,也许她在品香会上的香料上做了手脚也未可知,但这些还要去调查,咱们也不能白白被人当了枪使。”

        “你是说……”

        石朗一下就明白了白哲宇话中的言外之意。

        “这完全是有可能的,京城这些高门大户里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只要是对他们有利的,不管敏亲王府里的继承人争夺战进行的多么激烈,咱们所求的是那个真相,不管是谁,做了就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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