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熟门熟路的摸到牢房中,越近,声音越大越清晰。

        “作死的妖怪,等我家少爷回来,定将你们剥皮抽筋!”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正是刘叔的声音。

        我们心头一喜,潜了进去。

        待到刘叔的牢门前,只见八个琵琶勾将刘叔的肋骨紧紧锁住,每只琵琶勾都锁进了皮肉里。

        “妖怪,有种放爷爷出去,爷爷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刘叔见到我们后,情绪更加暴动,锁链哗啦啦的作响,血液从身上流了下来。

        “啪啪啪”几声作响,牢门和锁着刘叔的琵琶勾都掉落下来。

        看到刘叔这副惨样,刘流几人快速扶住站立不稳的刘叔,特别是刘流,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掉。

        刘流是被刘叔一手带大的,虽然不是父子,胜似父子。

        刘叔本就年事已高,加上受此重伤摧残,若是遇着旁人,只怕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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