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师父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余大富弱弱回答道。

        “你师父呢?把他叫过来。”东方钰一手反握着紫竹山杖,冷冷地看着余大富,有些生气。不说自己是东海九岛之一的莲花岛岛主,与太安寺同属武林盟,这三禅竟是连青衫谢玉堂的面子也不给,派一位傻子徒弟下山羞辱自己几人。

        老和尚真以为自己已经媲美当年那位创寺真佛了?在她东方钰和谢玉堂眼皮子底下玩什么禅机?

        “姑娘你不是说了吗,师父他已经死了。”

        “啊?”余大富突如其来的一言,让东方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师父他被姑娘你盼死了。”布衣和尚声音平平,掀起了一片碎金似的涟漪。

        东方钰心中有所松动,她相信这个痴傻和尚再怎么荒唐,也不会如此编排自己的师父。

        “三禅什么时候死的?”河水的流动随着一天中的日出日落,也会变得缓慢或急促。随着白浪的越来越急,浪花溅射,东方钰撑起了一直背在红袍后的油纸伞。

        “师父他是昨天死的。”余大富不敢直视东方钰,深怕一个不小心,又要惹得红衣生气了。

        “昨天?我们今天要来找他,他就刚好算准了昨天去死?还真是赶巧了!”东方钰怎么听余大富的大实话,怎么觉得和尚是在扯淡。

        “东方…”谢玉堂向余大富投去歉意的目光,奈何这位刚刚失去师父的小师父一点也不领情,布衣和尚眼中除了红衣一朵,别无他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