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我们是念佛的,怎么能叫做神仙嘞,应该叫做菩萨。”
小和尚有模有样的教育着自己的师父。
“我自己!”虽然奇怪老和尚发现了自己的小手段却不生气,小和尚还是迫不及待得承认自己亲手干下的壮举。
“唉,作孽啊。”老和尚不满老茧和斑纹的手掌搭在了小和尚的小光头上,叹了口气,几十年来,第一次露出了深深复杂的眼神。
被老和尚搭着脑袋,小和尚眯着眼睛蹭了蹭自己的小光头,有些享受。
“师父,咱们这么穷,你又这么抠门,咱们为什么不在讲佛的时候收点银子呀,您要是实在不好意思,庙里几尊大佛都灵验得很呢,保佑人们平平安安,也可以收点上香人的香火钱呀。咱们也不至于这么穷不开锅。”余大富剃了头做了和尚,作为庙里的第二位和尚,使命感暴增,开始替老和尚出谋划策起来。
老和尚难得没有生气,相当认真地回答道:“和尚不拿香火换银子。”
小和尚昂了昂头,立刻反驳道:“可是师父,太安寺的大殿里,不也是按银钱分发香火的吗?”
“所以说,不是剃了头的人,就变成了和尚。”老和尚站起身子,用力地捏了捏自己那破旧的布衣衣角。太安寺的三大高僧,连一件拿得出手撑门面的袍子都没有,更不用说佛光普照的袈裟了。
这一老一小两位和尚,虽然没有余大富描述的那么揭不开锅,可那股子日积月累的穷酸气,却是怎么也吹散不掉。
“师父师父,你快教我念经吧!”小和尚也跟着老和尚站起身来,可任凭他如何踮起脚尖,小光头都蹭不到老和尚的手掌了。
“念什么经?还不做饭去!”老和尚起得直跺脚,终于是恢复了那个性情如火的常态,“蠢驴,还不做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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