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王卢艾这些年扎根西北,除了当年天下巨变之时,携整个楚国西军团站队张家之外,也没做过什么其他“大事“。大梁三次远征漠北,所征用的凉州兵马,也是在大军之中碌碌无为。这些年卢艾甚至还自断双臂,主动裁减凉州军马。
凉州多荒漠而少孤山,地势荒凉复杂,是整个大梁的门户之地。凉州士卒的军饷、装备、人力补给都是整个梁朝最为顶尖的,凉州牧场的打造更是为了和北方骑兵分庭抗礼。卢艾空有一手好牌,却打不出什么好的战绩,可见此人有多么平庸。
凉州境内现在兵马加起来不足二十万,无论是治军用兵,还是政治眼光,亦或是军力实力,卢艾怎么和拥兵百万的西路大王去比?
至于张家的二皇子,也仅仅是在道南路土司内乱之中,打了几场小胜仗而已,完全跟普山河不是一个层面的人。
在东方钰心中,能和普山河去争夺“军神”名号的将帅,只有眼前的青衫而已。
东方钰也不纠结,转而向谢玉堂问道:“那侯爷的意思是,张瑞奇的能力,顶天了也就能到公爵,远远不够称帝?”
“当年那么多支打着勤王名头的军队,枭雄也好,忠臣也罢。论资排辈,比张瑞奇威望资格要高的人,好歹也能凑齐五指之数。为何偏偏是他张家篡夺了皇家正统?”谢玉堂深深叹了一口气。
“这个人太复杂了,比姜永碌要复杂太多。”
清风从田野间吹拂而过,一层层绿中泛着黄色的稻谷,翻涌起了浪花朵朵。清风亦是吹拂少年的脸颊,从大旱城到锤玉路与大顺西路的边境,由于谢玉堂的“拖累”,三人一路走走停停,时不时小酌一杯,磨炼心境。明明是两大宗师加一位上三境的阵容班子,硬生生的花费了近两个月的时光。
曾毅心如止水,除了眼角的忧郁再也无法抹去,少年似乎变得更加的沉着收敛。曾毅倒是不像东方钰那样,对谢玉堂的“修心”建议由什么成见。曾毅一路走走停停,揣摩《御宝决》第三境的奥妙,滴水穿石,终于是在上三境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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