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年轻后生,却是连二十年前,自己送的零碎物品,都是记得清清楚楚,如数家珍。

        谢玉堂哪怕早已见识了,鱼钩所的厉害,此时也是心生钦佩。

        “宋老爷子,令人尊敬,是一代英姿风流。”谢玉堂轻轻说道。

        “那是那是,你们这些死脑筋的大侠,总是莫名其妙的惺惺相惜。”无名很是不以为然,“重点不是这里,重点是,当年那个人,代表皇族,也是上望月峰为宋老爷子贺寿。”

        无名确实是那壶不开提哪壶,熊熊的八卦之火,在他心中燃烧,无名轻轻眨了眨眼睛,偷偷看了曾毅一眼。

        曾毅仍是枕着脑袋,躺在床上,若有所思。

        无名再次提及那个人,谢玉堂到不像开始那样,反应剧烈。

        谢玉堂饮完最后一口茶水,还是替无名解惑道:“所以那天,我才没有上望月峰。”

        “不仅没有上望月峰,我还把宋老爷子的儿子,在老爷子五十大寿的当天,骗来陪我喝酒。”

        无名听后滑稽笑道:“怪不得人家宋老宗主,那么不待见你。”

        “哈哈,你这叫做什么?夺子之恨。比别人的夺妻之恨,还是要厉害得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