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堂的后背大开,如疾雨如流星的光,越来越靠近谢玉堂的后背。
“来不及了。”曾毅心中一阵懊悔,或许自己根本不应该心存侥幸,和无名多言。
一旦停止进攻,就会有破绽。
一个手提紫色葫芦的稚童,慢慢朝发愣的曾毅走来。
“喂,曾乞儿,你在干嘛?”紫色稚童,晃了晃手里的小竹葫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曾毅一脸的悔恨,喃喃道:“我在干嘛……我根本就不应该,停止攻击,来不及了,谢伯伯他……”
“我没问你以前在干嘛,我问你现在,在干嘛!”紫色稚童无语的摇了摇小脑袋,“有什么来不及?那个黑衣服,手指所放的剑气,那么慢,跟乌龟一样,有什么来不及的!”
紫色稚童气呼呼的,冲着扔在发愣的曾毅大吼一声。
曾毅被紫色稚童猛地喊醒,茅塞顿开。
是啊,哪里有什么为时已晚?曾毅虽然不知道,无名的指尖剑气,是在何时埋下,又是何时出现在自己后方。
但是,现在无名的杀招虽然显现,却远远没有到,不可挽留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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