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道也是算准了释云虚的心性,为了避开释云虚,钱四道还专门等到他老人家出镇以后,才开始下令包围溪山镇。

        钱四道一路小心翼翼,生怕招惹了这个脾气很一般的老道士。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因果之下,钱四道还是遇上了释云虚老道。

        钱四道只想糊弄几句,和老道士从此相忘江湖,再不相见。对于自己的身份,那是不敢多提一句。

        可羊角辫小丫头既然问起,钱四道也万万不敢,在天人境老道面前,打什么马虎眼。

        只见胖子钱四道硬着头皮答道:“是钱权酒色帮。在下乃钱权酒色帮使者,钱四道。我旁边这位是使者刁权。”

        “什么什么帮,名字还真是又臭又长,好难听啊。”羊角辫小丫头吸了吸鼻子,道。

        钱四道唯有苦笑,假装没有听到羊角辫小姑娘的话语。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钱四道低头暗道。

        羊角辫小丫头见胖子没了声音,一双乌溜溜的眼珠,在眼眶里不时打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江湖中威名赫赫,在帮内呼风唤雨的钱权二使,竟然像是两个做错了事情,等待家长惩罚的小孩子。

        一时间气氛有一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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