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风耸了耸肩,仍是不为所动。

        名叫阿文的高大壮汉,显然是见惯了,这对父子之间的生活状态。他连忙做起了和事佬,朝宋衡风说道:“宗主,老宗主他心忧少宗主的安危,下山走动走动,也是正常的事情嘛。”

        “嗯,那你们走动吧,我还有事。”宋衡风瞥了瞥身旁的劣质老马,一脚踹在了马臀之上。

        安逸享受日光的劣马,依然是雷打不动地躺着。

        离三人不远处,刀光碎空,剑气浓郁,喊杀惨叫之声,更是不绝于耳。

        可望月宗的这三人,却好像根本没有听见,和感受到来自溪山镇的激烈苦斗。

        “你要去救那个舶羊湖剑楼的孩子?”宋青海话锋一转,平淡道。

        宋衡风被自己老子一语中的,微微一楞。

        望月宗第七代宗主宋衡风,随性慵懒的神色,消失的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除了我自己,天下再无并肩之人的气势。是宋衡风大喊着说:“第一人,要做就做天下第一人。而不是什么狗屁倒灶白宝墨之后,有望天下第一人。”的气势。

        宋衡风抬起头看向宋青海,连眼神之中,亦是剑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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