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宋衡风的枪!”与曾逍遥话语同时出现的,是宋衡风的枪。

        冬蝉涌入易水之中,究竟是谁更加寒酷如死寂。

        天渐渐明亮,大批大批的队伍,由四面八方,逐渐涌入溪山镇。

        “你听说了吗,望月宗宋宗主的独子,被人在望月宗的地盘,给强行掳走了。”

        “什么?谁胆子那么大,在武林大会这个节骨眼上,捅了那么大的篓子?”

        “这可不,现在挑衅望月宗,就等同于挑衅,七大名门正派!”

        “听说,还是漠北来的人干的。”

        “北卑人?他们好大的胆子,敢来我大梁的武林大会,闹事!”

        “你可别睁眼说瞎话,武林大会,什么时候算你们大梁的了?照你这么说,除了望月宗和镜水云庄,有四大派都在大顺境内。剩下的雪落东方,深处海外之地,也不属于你们大梁!”

        周围的武林之人越聚越多,他们小声议论,始终保持与镇口的七大派,两百步之远,不敢有丝毫逾越。

        这等架势,让混迹在七大派高手之中的车夫田新,更加的如坐针毡。他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紧紧牵着自己的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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