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总有人对少年有兴趣,少年的身份,也不是完全没有线索。

        玉门地处边塞,茫茫大漠之中,孤寂一片。塞外苦寒,还有什么东西,能提起男人的兴趣。

        答案是酒和女人。

        一个男人,摇摇晃晃,行走在深巷之中。男人正是来自静江的百夫长罗林,他手上提着半壶劣酒,‘咕噜咕噜’地朝口中猛灌。

        罗林正喝着酒,也刚刚享受了女人的滋润。酒是玉门的特产老窖,很浓,很烈。罗林喝惯了江陵的高粱水酒,现在喝起玉门的老窖,上头得很快,也醉得很快。

        他何尝不想一醉不醒。只要还有一点点清醒,他就会被仇恨的火焰吞噬胸膛,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忍不住去杀那个姓杨的千夫长。

        忍不住也得忍。

        如果有一天,罗林能将那个人踩在脚下。罗林一定会毫不犹豫,捅那个人一千刀,剐下他的肉,提着他的人头和一壶玉门老窖,跪着祭奠死去的兄弟们。

        所以他现在,不得不对着那个人微笑,低着头咬着牙,服从那个人的命令。

        从队伍全军覆没,他罗林活下来的那一天开始,罗林就一个复仇者。他不是为自己而活,他的身上,背负着一队兄弟的命。

        服侍罗林的女人,很是年轻,估摸着十五六岁的样子。罗林并没有问她为什么这么年轻,要做这等差事,两人甚至没有过多余的对话。世间疾苦,好像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心怀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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