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狄看清来人后,面带苦涩。他先前故意放走一个万牌坊随从,又以求援为由,支开自己这个同僚,就是为了方便动手。他万万没料到王讳安会那么快返回。

        自己这个小兄弟,崇拜尊敬自己不假,可却也是刚正异常之人。王讳安的眼中,非黑即白,是那宁折不弯的性子。凭自己对他的了解,要让王讳安方便自己行事,那是万万不可能。

        “老弟,这人是害死三儿的凶手。”王狄叹了口气,“兄弟你今天给哥哥个面子,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王讳安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仅仅片刻,便恢复清明:“老大,你糊涂了,我们收到的手令,是将此人捉拿归案,并非当即斩杀。他现在已经毫无还手之力,须拿他回去,交由县太爷决断。”

        大丈夫立于世,树德务滋,除恶务本。

        “他未满十四岁,按大梁律法,最多也是充军三万里,三儿的仇,不报了吗?”说到最后,王狄竟是一字一句的吐出字眼。

        王讳安道心清澈,并没有因为同僚的求情,有所退让,开口道:“于私,三儿的仇,自然要报,算我王讳安一份。于公,我们任务在身,我却不能让老大你在这杀了他。”

        大王小王,清安镇衙门的两大高手,风雨晦暝,拔刀相向。

        “罢了,罢了”,两人对峙不久,王狄重重的叹了口气,收起官刀,漫步向王讳安走去。

        王讳安神色不变,依然保持原先的姿势,冷冷地看着,已经收手的王狄:“老大,回头是岸。”

        “锵!”大王小王同时拔刀,刀身相触,仿佛磅礴的雨势都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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