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去,忽然安抚似的在嬴舟毛茸茸的狼嘴上轻轻拍了拍。
狼犬的牙便颤抖地僵持在那里,仿佛用尽了平生的力气,不敢再寸进分毫。
树汁甘甜的味道从舌尖细细密密地窜入识海。
嬴舟那双充红的狼目无端瞪得极大,意志与本能的交战使得整张脸面目可憎,额间是深重皱起的皮肉。
他混乱的思绪中多出了一份茫茫然的念头。
我咬了小椿。
我咬到她了……
那只手极轻柔地抚着他的毛发,耳边隐约还听到什么絮絮叨叨的声音,甚是渺茫,甚是朦胧。
过了好一会儿,嬴舟才听清是小椿在低语。
低得像凑在他耳畔说话一样。
只来回车轱辘般地重复道:“没事没事,我不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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