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自己的鼻子帮不上忙,寻访开封城内常驻妖怪的事似乎也莫名其妙地搁置了,松鼠精跟着无事可做,原本忙碌得像是打仗一样的小队伍,突然松懈下来,还有些不太习惯。

        寒冬来临之际,梢头还盘旋着许多叽叽喳喳的鸟雀,个头小,翎羽普通,也看不出是什么种类。

        间或就有一只大着胆子飞下树去,踩在那头毛发灰白而蓬松的狼犬背上,趁其不备啄走一撮细绒。

        嬴舟皱眉支起头,这小东西跑得快,甫一感受到他的动作,先就叼着毛飞走了。

        他困得睁不开眼皮,倦意上涌,见状也懒得斤斤计较,拿尾巴一遮脸,埋头继续睡。

        过了没一会儿,那鸟又贼心不死地来了。

        许是有了前次的经验,它显得愈发游刃有余,不知是否为了拔这狼狗毛去搭窝,低头就一口气薅了大把,气焰嚣张地踩在嬴舟腿子上,打算再揪点腱子肉的毛。

        后者睡得着实太沉,等他隐约感觉到些许针扎的刺痛感时,自己后腿的毛已然被撸出了一块斑秃。

        嬴舟龇着牙扭过头,张口就要去咬这只满嘴狗毛的鸟。

        可惜这畜生体态小巧,他一口两口还真没逮灰鹦鹉时那么轻松。

        嬴舟看一眼自己平白凹了个洞的大腿,愠恼地冲着树梢间蹦蹦跳跳的鸟雀们嚎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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