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我倒听闻有一种把人困在时间之囚的禁术,如今瞧着,对方的术法多半是仅对人族起效,能够反复洗去记忆,对妖族却是一半一半。你看见镇上的那些凡人了?今日说话做事,明日说话做事,好像压根都没发觉重复了几个月!”

        年长的那人眼珠微动,悄然计上心头,往嬴舟身侧挪了挪,张口套近乎。

        “老大,俗话说得好,要冲破结界,无法智取时便只能强攻。”

        “但凡困入此间的妖,灵力强过施术之人,这障眼法自然就不攻自破了……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精怪之间的较量简单粗暴,尤其是某些奇巧的幻术,的确是有妖力强弱的压制之说。

        嬴舟正若有所思地点头,很快斜眼睇他,“所以你们才处心积虑地把我引去郊外?”

        “嗐……”大猞猁笑得甚是谄媚,搓着两手给自己辩解,“那不也是无奈之举嘛。”

        他弟弟何其了解他,当即也凑了上来,朝嬴舟循循善诱,“老大,以您现在的妖力,依我看离破结界就差那么一点点儿了。”

        他提议,“不妨把这棵草精吞掉,横竖他们这类精怪也不易长活,留着也是浪费天地精华。”

        小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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