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睿歪了歪脖子,算是吧,不过我本来就不认为你能真的杀了那牛庞。每个小世界上来的人在监察司那里都留有记录,虽然不够详细,但也能大概了解情况,丁睿自然知道燕长凌不久前也就只是个普通的凡人。

        既然不认为是我干的,为什么还要将我们关在这里呢?燕长凌挑了挑眉头。

        丁睿嘻嘻地笑了两声,我们还以为那人会收敛一点,或者会对疑似见过他真容的人杀人灭口。丁睿摊了摊手,语气有点遗憾,谁知道他们竟然那么猖狂,根本不将凌云宗和监察司放在眼内,直接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就再次犯案。

        你将我们当诱饵?刚从屋里出来的苏奕也听出了对方的言外之意,不可置信地沉了脸色,难怪他们要大张旗鼓地跑来西宿寮将他们带走,后来听丁家言说这件事几乎整个外门的弟子都知道,要说背后没有监察司在做推手故意将这事情扩散出去,又怎么可能会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人尽皆知呢?

        怎么能说是诱饵呢?丁睿无辜地眨眨眼睛,要知道整个凌云宗外门,再没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了,而且你才来了几天就突破练气初期,也不吃亏。

        苏奕噎了噎,虽然对方说的都对,但这种明知道被利用的感觉还是让他有点郁闷。

        离开监察司后,两人带着行李回了西宿寮,谭师姐依然坐在西宿寮的大门边打坐,苏奕两人上前打招呼,谭师姐只淡淡扫了两人一眼微微颔首当是回应。

        在两人看不到的地方,谭师姐看向苏奕的那双已经略显浑浊的眼睛里似乎藏着许多情绪。和那人长得倒是挺像的。谭师姐的唇角边怀念地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低声呢喃了一句,然而已经走远了的两人根本不可能会听见。

        他们果然放你们回来了。方少华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见燕长凌还背着他那个巨大的树干浴桶,不由得失笑,你们应该去买一个储物袋,这样就不用背着一大堆东西走来走去了,而且你们都已经是修仙者了,难道还像凡人那样天天都要沐浴更衣吗?

        我们可买不起储物袋。熟悉之后苏奕和方少华说起话来也变得随意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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