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凛反手拍开他的爪子,老僧入定似的闭着眼睛继续睡觉,仿佛没听见似的。

        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的脸皮也和某人看齐,变得厚了起来。

        沈颂哪里是这么好打发的,他依旧不依不饶,根本没打算放过云凛。

        手臂一圈,哥哥不记得也不要紧,我记得呢,我给你复述一遍。

        说着,沈颂还十分刻意地清了清嗓子,这才继续:昨天呢,哥哥眼泪汪汪地求我帮一种忙,这种忙嘛啧,怎么形容呢,就是放在里会被锁的那种忙,bbs上会打口口的那种。

        云凛眉头皱起来,捏着鹅绒枕头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泛白。

        沈颂满意地看了一眼那漂亮的手,但是持续保持着作恶的姿态。

        你甚至答应主动撕毁那份守则公约,只求我进去

        云凛一把精准无误地捂住了他的嘴,把接下来要说的暴言按在了手心里。

        闭嘴!

        沈颂拉开云凛的腕子,将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绸缎般的肌肤上,我说的是事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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