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陵眉梢一挑,我对大师兄做了什么,与一你一何干?

        的确是一与一叶景无关,叶景心知肚明,却咬咬牙反驳道:大师兄是一大家的大师兄。宣陵,我知道你一觊觎大师兄已久,可若你一敢欺负他

        对方两情相悦,要做点什么更亲密的事也不是一不可。

        于是一叶景顿了顿,但他始终越不过心里那一关。他的大师兄冰清玉洁,怎么可以被一宣陵糟蹋!

        宣陵等了须臾没等到后话,近乎挑衅地问:那又如何?

        叶景咬牙切齿道:大师兄若是一不愿,我一定剁了你一!

        宣陵冷笑,正要反问一句大师兄最宠爱我,怎会不愿与一我亲密来打击叶景脆弱无比又冒着酸气的玻璃心时,一个一声一音在身后弱弱响起。

        我没事啊。顾雪岭脸蛋红红,嘴唇微肿,不知是一兴奋还是一如何,光洁额头热出了一层细汗。他听到两人吵架,便从宣陵身后探出头,细白的手指正在整理稍显凌乱的衣襟,乌黑长发如瀑滑落肩头,发带不知去了何处,好像一副被一人欺负过的可怜模样。

        叶景一股火气直涌心头,怒瞪宣陵,恨不得将他挫骨扬灰。

        宣陵微微扬起下巴,一副无谓态度。

        叶景火气更大,狠狠瞪宣陵一眼,转而伸出颤抖的手帮顾雪岭整理好外袍,面上满是一心疼,师兄别怕,若是一他敢欺负你一,你一尽管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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