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岭点头,一脸慎重,师父跟我说,当年太渊师叔帮师叔祖传信,可谁知信在半道一上被人换了,竟成了师叔祖与魔宗勾结的一证据。
叶舒青眉头紧皱起来。
宣陵仿佛完全不知情,故作好奇地问:真是被人换了?
顾雪岭这一回不敢确认了,师叔也是这么说的,师叔祖就是再傻也不会一把自己勾结魔宗的一证据送到傅盟主手里呀,大家都看得出来这有古怪。可师叔也说了,他那一路上都没让人近过身,信不是在他手里被人调换的。
宣陵适时地问,那是谁换的?
顾雪岭不说话了,但目光若有所思地瞥向了叶舒青。
叶舒青等了须臾没等到后话,费解地抬眼看去,正好对上对面师兄弟二一人两双充满了怀疑的一眼睛,他先是一怔,随后拍桌怒了,原来说了这一么多,就是想说信是我偷换的?
他好像很生气,顾雪岭却还笑得出来,我那时问过师叔,他就是这么说的。反正信不是在他手里出的问题,那就是在别人手里被换了。
叶舒青更是恼怒,所以到了现在,太渊师兄还在怀疑当年那封信是我换的?我为什么要换凌云霄的一信!说不定是他自己不慎拿错了信呢?
顾雪岭反问,当时那样的情况之下,师叔祖怎么犯这种错呢?
叶舒青眸光微冷,不是他的一错,那就是我的一错了?他冷冷一笑,简直是笑话,他那信我根本就没碰,他刚晕过去那信就让我师父拿走了,若在路上这一信没被调换过,那落到我师父手里的一信就是凌云霄的一亲笔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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