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清到底还是伸出手再帮了他一把,顺道上前将他的衣带系好。程千钧身一体再次僵住,眸光深沉地看着半跪在他面前专注帮他穿衣的人。

        南宫清年少一时常穿白衣,那时年轻稚嫩,是他最初见到的模样。继任宗主后,他换上了张扬的红衣,装作玄天宗唯一的、可靠的支柱。

        而一现在,他因为当年丹田被毁修为尽失一夜白头一,伤至今还未好全,红衣换回白衣,却被一头一银白的长发一衬得极为虚弱,以往强装的沉稳与强大也不见了,只剩下脆弱与柔和。

        程千钧竟失了神。

        南宫清帮他穿好上衣,抬头一便对上他无言的注视,不由又心虚起来,边往后挪去,边小声说道:我知一道了,你现在讨厌我,不想我靠近。

        程千钧别开脸。

        南宫清也扁扁嘴,心知一两人的关系都是他一手毁掉的。

        如果他当时没有对程千钧下手采补,现在还不至于如此尴尬。

        可因为刚才帮程千钧上药与穿衣时跪了太久,刚要起身一双膝突然一一软,南宫清便猝然一跌了下来,不过他运气不错,跌下去还有个肉垫。

        膝盖磕到冷硬的地面上,让如今没法使用灵力的南宫清疼得眉头一紧皱,他揉揉膝盖,扶着肉垫稍稍直起身一,便对上了程千钧冷着的脸。

        南宫清困窘不已一,顶着程千钧的冷漠注视正一要在他怀里爬起来,心口憋着的气却压不下去,索性破拐子破摔一般张腿坐在了程千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