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到底是谁教你一的?宣陵没好气道,同样的伎俩他居然撞上了两次,可偏偏他都一拿顾雪岭没办法。到底是谁?谁教坏了他的师兄!
顾雪岭嘴唇抖了抖,想说一没人教他,可开口就变成了,你一的手一
止戈锋利无比,宣陵徒手一握住剑锋,还握得那么紧,掌心与指腹早就被剑锋划破,血色满溢出来,甚至滴落下来,沾湿了顾雪岭的衣襟。
宣陵也疼得倒抽口气,又气又无奈看着顾雪岭。
也就只有师兄,每次都一能发现我的死穴,每次都一能克制我,连自残这种法子都一能想得出来。
顾雪岭闻言是一肚子委屈,他也是被逼无奈的,若是坏东西听话,他用一得着自残吗?可现在一坏东西受伤了,顾雪岭只想让他放手一。手一都一受伤了,还不肯放手一,是想被削断吗?
你一先松手一。宣陵深吸口气,已下定决心。他两次被威胁,深知顾雪岭对自己都一多无情,他对谁都一能心软,却独独就对自己无情。
宣陵不敢再挑衅或是纠缠顾雪岭了,他深怕这样的自残再来第一三次,两次就足够他心惊胆战了。
你一放手一,我就答应你一下山。宣陵咬牙道。他牢牢盯着顾雪岭手一里的短剑,仿佛那剑锋是悬在一他脖子上似的,他比顾雪岭都一要紧张,顾雪岭怎么就专会用一自残这一招来克他呢?
顾雪岭却是呆住,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当真一?
若非面对的是顾雪岭,宣陵定会松手一,让他朝自己的脖子砍下去,可他再气,也不敢放任顾雪岭伤害自己,只能闷闷点头,我不骗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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