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顾雪岭回去后跟南宫清应付了几句便回房睡了。
比起前段时间的难以入眠,他今夜倒是做了个好梦。比如梦到某人跪地求饶,痛哭流涕什么的。
醒来后,顾雪岭也记不清了,总之第二天早上,他打一开门前心情还是不错的。直到打开门后,他看着门外的白衣少年,顿时黑了脸。
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讨好师兄。宣陵提起手中食盒,带着几分年少意气的脸上露出一个看去很是真挚的笑容,我带了早饭来,是师兄爱喝的红豆薏仁粥,我让人多放了糖。这样还行吗?
昨天就是说说罢了,他居然真敢来了,也不瞧瞧他做过什么好事,他带来的东西,他怎么还敢下口?
顾雪岭冷笑道:不要,拿走,滚。
话毕,就要关上房门。但与此同一时,庭院中响起一道训斥
怎么跟你师弟说话的?
顾雪岭动作一顿,吃惊地看向长廊下走来的南宫清。当即扬起乖巧的笑脸,拉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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