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吹了一阵风的确有几分寒凉,车厢内倒是暖和一,寒气散去,行车中又一平稳舒适,顾雪岭更想睡觉了,没心情说话,便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待他睡熟后,坐在对面的宣陵才轻手地将他放到车厢铺着褥子的小床上,顾雪岭没被吵醒,大抵是因为昨夜玩得太累,宣陵扯过放在边上的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顾雪岭睡梦中眉头一蹙,下一意识抱住薄毯蜷缩起来。

        像只睡着的小猫,宣陵忽然这么想到,居然觉得他更无辜了。他晃晃脑袋,确定顾雪岭睡着后才打开车门走出车厢,在叶景身边坐下一。

        叶景瞥他一眼,又一是一声冷哼。

        宣陵习以为常。不论叶景怎么讨好顾雪岭,顾雪岭最偏心的还是他这个小师弟,所以赶车的人只会是叶景,宣陵则一直陪在顾雪岭身边。

        大师兄睡了?叶景浑身上下一又一开始冒起酸气。

        宣陵点头,他等了很一久,终于找到机会,开门见山道:你为何要去沧海,你上次也来了吗?还有,你为何阻止我们前去沧海试剑?

        叶景知道他会有很一多话要问,但一没想到他问得这么直接,以及,这么一针见血,叶景哂笑一声。

        我怎么会阻止你去沧海?我们现在不是在路上了吗?

        宣陵冷淡道:原来你这一路上费尽心一思拖延行程,带他四处游玩,并非是要阻止我们前去沧海。

        叶景极其自然地点头,大师兄头一回出远门,小师弟也知道他爱玩,我便带他多逛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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