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淼站在车外笑一声,“没必要这样吧?”

        “松不松手?”

        “我只是想送你回家而已。”

        倪醉直接拨通电话,手机搁耳边。

        池淼又是一声笑,松了手。

        倪醉瞬间拉上车门,嘭的一声响,挂断电话,手机往车前台扔,控着方向盘踩油,跑车引擎声轰鸣,车头擦着池淼面前过,利落的转弯,带着一阵风。

        二十分钟后她回到公寓,在玄关处换上拖鞋,去客厅琳琅满目的酒架上取一瓶红酒,走去厨房岛台,开酒,倒入天鹅颈的醒酒器,这才去浴室。

        洗澡护肤一套工序下来,酒也醒好了。

        倪醉裹一身白色浴袍,将客厅的灯光调暗,落地窗外的雨无声的下着,寂静的深夜总是不让人好过,她盘腿坐在客厅的羊毛地毯上,点一根烟,打火机嚓的一声响,然后整个室内恢复死寂。

        她害怕这样的深夜,很寂寞很长的夜,她打开音响,调高音量,沉默的看着窗外雨幕中的夜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歌一首接一首的切换着,喝到思维渐渐发散,头脑渐渐昏沉,她关掉音响,起身回卧室睡觉。

        酒精并不能给她带来快乐,可对于她却是一道方便之门,没酒她会整夜失眠,唯有在这种昏沉状态下她才能好好的睡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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