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航看着空空如也的枕边,心情无疑是操蛋的。

        而更操蛋的是,下午他去奥纳集团的时候,陆禹夏转发了他一条“男友七夕后就要做眼球摘除手术,想在他失明前带他去看一场画展”的帖子,并告诉他这是楚恬发的。

        操,他什么时候要做眼球摘除手术了?!

        不对……是她什么时候有男友了?!

        不,也不对……这女人到底要做什么……只是要画展门票的话,为什么不同他直接开口?编的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

        耐着性子将那狗血得堪比韩剧的帖子读完,施航的心情简直已经不足以用“操蛋”两字来形容了。

        而与此同时,帖子的发起人,楚恬正坐在陆禹夏的公寓里吹着空调,吃着瓜,一面不时丢给守在旁边的二哈一勺,一面卖惨似的回复着帖子,期待下一楼就撞到个好心人,将自己手中的画展门票转让给她。

        说起来,事情其实本不该这么复杂的。

        楚恬早上离开施航别墅时,看到施航的钱包时,也曾动过顺手牵羊的念头。

        她不是没想过直接拿走那两张画展门票一了百了,况且,昨天那一晚,她觉得自己怎么都值那两张门票钱的……

        不过想归想,作为节操虽所剩不多,但好歹还留了点的端正青年,楚恬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没能做出那般“不问自取”的窃取行径。

        她捡了自己昨天被蹂躏地不成样的衣服穿上,灰溜溜的从施航的别墅里出来,先是顶着被保安门卫怀疑加鄙视的目光好说歹说终于出了别墅区,然后又顶着路人惊惧且好奇的目光,等了近半小时终于打到出租车回家,心情之操蛋程度,绝不亚于施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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