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陆:会好的。

        花林:所以你的肩膀伤了肯定要受影响,下场舞台想好怎么解决了吗?

        秦陆沉默了一会儿:完全没有,我还在想。

        花林:会好的。

        空气中一瞬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知道究竟是出于哪门子的化学反应,花林跟秦陆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开始一问一答,像在说相声。

        一个主唱烟嗓要演出完全不适合的戏腔,一个需要跳舞或是肢体语言但肩膀受了伤,一起忙里偷闲坐在后院的秋千上,互相安慰人也充满了好笑中透着心酸的气氛。

        两人吹着风停止了名为试图安慰的互相伤害,结束了短暂而愉快的共度时光。

        午餐时间。

        宿醉加上一上午都在搬家换房间,各团都感觉身心俱疲。以往吃饭的时候是最舒缓治愈的时刻,然而现在整个餐厅上空漂浮着一层愁云惨淡。

        许哲然扶了扶眼镜:大家多吃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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