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肖然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岑姻倩影上。
岑姻没落地低下头:“我进入雷霆组织接受调教后,我就只想着被人买下来,然后想一个女奴一般,服侍着那个人,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可是为什么我的买主会是你……”
自愿?自愿接受雷霆组织的调教?陈肖然皱了皱眉毛,他有些听不懂岑姻的话。
岑姻说:“你治好了我,我应该感谢你。但实际上,治好了我,只会让人感觉更痛苦罢了。”她回头看向陈肖然。
那双清澈的眸子正透着一丝灰暗和一抹深沉的绝望。
那种眼神陈肖然以前见过,那是对生活完全失去了动力后的人所拥有的眼神,换一种说法就是……那是一个想自杀的人的眼神。
岑姻……想死?
陈肖然眉毛微皱:“是杜克对你的生活做了什么吗?”
陈肖然的话,就像针一般刺中了岑姻内心,她眸子掠过一丝微光,收回视线。
“虽说跟杜克关系不大,但这件事也可以算是他引起的。”岑姻仿佛在倾述了一件别人的事一般,缓缓地诉说着那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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