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肖然声音落下的同时,岑姻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她慌了:“不……不可能……”她慢慢往后退,眸子内多了一丝恐慌。
无论这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是他拍下自己这件事不会变。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她将要当他的女奴?当自己闺蜜的男朋友的女奴?
这个想法让岑姻浑身发颤,强烈的慌乱感冲上大脑,她无法接受这种事。
“安静。”那名黑衣人似乎对岑姻忽然的抗拒赶到很不爽,握着锁链的手猛地一拉。
岑姻喉咙一痛,巨力逼得她身体往下倒去。
双手支在地上,她趴在地面上,痛苦地握着脖子的项圈,一边喘气。
黑衣人沉声说:“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条供人玩弄的母狗而已,别忘记你的身份。”
“是……”岑姻感觉总算好了一些,赶忙点了点头。
从她那模样可以看出,她对旁边这个黑衣人有多恐惧。
忽然,一个酒杯已极快的速度对着那黑衣人的脑门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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