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晴脸红红的,心里却微微松了口气。
陈肖然现在的做法属于,动之以情。
只要不动手,才那么就不至于彻底惹怒雷暴,这样一来,陈肖然不会有危险。
雷暴嘴角一扯,他不由得笑了笑:“这个发言,可以说是我目前听过最为愚蠢的发言。”
愚蠢?陈肖然眉毛舒展,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雷暴笑了:“你天赋不错,但就是太幼稚了。人与人之间,只有利益才是永久的。我帮了权家,那么我等于卖给权家一个人情,如果我帮了你,那我又能得到什么?”有人重利、有人重情。雷暴显然是重利的类型。
陈肖然的手缓缓从酥晴腰间收回,他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一些,他说:“为了自己的利益而选择破坏别人的感情,这无耻的话,你说得却这么正常自然。雷家家主,呵呵,还真让人佩服啊。”
陈肖然笑了,笑声透着一丝嘲讽之意。
陈肖然这一笑,雷暴的笑容却彻底消失了。
而酥晴脸色也变了。
陈肖然居然敢当面嘲讽雷暴?
一股莫名的压力以雷暴为中心散开,朝着陈肖然和酥晴这边的方向凝聚。酥晴感觉就仿佛有一股巨大的海浪忽然压在她每一寸的肌肤上,强大的压力压得她连手指都没办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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