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丹萱张了张嘴……人家不说,她有办法吗?显然她没有……
房丹萱抿着唇,狠狠扫了陈肖然一眼,压制住心头的不悦,说:“好吧,那件事我就不提了。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我的爷爷的事。”
陈肖然微微点头,手一伸,握住周晓怜的手腕,一带,周晓怜身体不由自主地跟上了他。
陈肖然在沙发上坐下,一坐下便来着周晓怜的手,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浑圆臀部落在腿部上,柔软弹性的触感,陈肖然心情很不错,手勾着她的小蛮腰,嗅着周晓怜发香,余光落在房丹萱身上:“你说一说,关于你爷爷的病。”
周晓怜靠在陈肖然怀中,俏脸红扑扑的,她知道此刻的陈肖然已经是欲火焚身了,但她没办法……总不能让他先暂时工作,先那个吧……一想到那个,她有点怕。这男人今天似乎火热,火热过头了。要是那个的话,她一定会被折腾得很惨。
耳边痒痒的,是男人呼出的气息。
周晓怜脸红扑扑的,往前移动了下脑袋,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处,不让他太靠近自己的耳边。
“我爷爷的病,他的病是在我奶奶去世后的三天后,才开始的。他的病有点古怪,具医生所说,他现在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一直在衰弱。”
闻言,陈肖然有了疑惑:“你爷爷年纪已经不小了吧?老人家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不是挺正常的吗?”
房丹萱看了陈肖然一眼,收回视线说:“按照医生的说法,老人家的身体的确会一天比一天差,但是医生说人的身体衰弱速度绝没有像我爷爷那么快,而我爷爷经常锻炼身体,打太极拳。身体一向很好,在我奶奶去世三天后,他的身体就忽然开始出现变化。在昨天,他还能去公寓打太极,而现在他却只能躺在病床上,连站起来的能力都没有了。”说到这里,房丹萱的声音透着一丝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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