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遇到,有必要一起吃饭吗?你们很熟?”凌修然冷声问着。

        “虽然不太熟,不过也不陌生啊。”韩东看了一眼凌修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出来,“吃醋了?我像是那种会对兄弟女人下手的男人吗?”

        “凌修然会吃醋?天下奇观!”傅司寒在一旁凑热闹,“修然,我觉得你有被虐体质,你老婆那么凶,上次那巴掌我可是记忆犹新。”

        凌修然目光森冷的看了一眼傅司寒,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想挨揍了是不是?正好我最近手痒。”

        “好啊,我最近手也痒了,浑身都痒。”傅司寒似笑非笑的说着。

        “我听说你昨晚把你那两个弟弟修理的够惨,三少今天打电话给我拿药了。”韩东笑着说道,“听说他那张脸不能见人了。”

        “这么严重,他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傅司寒假装惊讶得问着,不过眼中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韩东朝凌修然看了一眼,笑着调侃,“总归一句话,就是有人吃醋了,就连自家弟弟的醋都吃,修然,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了。其实你还应该感谢三少,否则你老婆挺可怜的,这辈子都收不到男人送的花和礼物。”

        “少废话,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吃饭?”凌修然拧着眉头质问着韩东,“既然你已经知道他们两个被我揍过了,我也不介意多一个。”

        韩东失笑,也不再逗凌修然,“温秘书说她同事的女儿是先天性心脏病,住在医院,所以她请我吃饭,问了我很多先天性心脏病的事情,我们就在医院附近的简餐厅吃了简餐,吃完就分开了。”

        “韩东,下次遇到修然老婆,你把我也喊上,其实我挺佩服那个温秘书,她可能是唯一一个敢对修然动手的女人了。”傅司寒煽风点火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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