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广不懂,眼中流露出疑惑。

        不为什么。太宰治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把佐藤广的手握在掌心再不松开。

        太宰有点奇怪

        佐藤广生锈的大脑慢慢地思考,这学期开学后,太宰的出勤率大跳水,三天当中还不出勤天,但随堂测验的成绩如既往的名列前茅,学校的老师也没提出过质疑,佐藤广也渐渐习惯了太宰的神出鬼没。

        但今天的太宰看上去成熟了很多,不像平日里那般跳脱,竟有种可靠的感觉。几天不见就有如此大的变化么?

        化为咒灵的大半边身体麻木僵硬,佐藤广无法很好的控制,只能像个木板样躺在车的后座,枕在太宰治纤瘦的大腿上,他脑海中的念头很是没缘由。

        这还是他生平第次享受膝枕待遇呢可惜是个男人的腿

        佐藤广想笑,然而身体不允许,他直挺挺地仰躺着,左眼自下往上望着太宰治的脸,优越的骨相使对方的脸哪怕从死亡角度看去,都好看得过分。

        太宰治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低头望来,鸢眼饱含深沉得无法言说的情感,烫到了佐藤广。

        心头热,佐藤广困惑于自己的感觉,用手指在太宰治掌心写字,「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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