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躺在床褥上一无所觉,织田作之助盯着他看了半晌,低声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要一个人承担?

        房间内静悄悄的,无人回答。

        织田作之助试图自己解答:是因为上次在酒吧我不愿意相信你吗?

        像个胆怯的小动物,被伤害过一次,就再也不敢尝试了。

        你是港口Mafia的首领,而我是武装侦探社社员织田作之助话说一半,觉得不该替自己找借口,说的也是,跟那些无关,没能回应你的好意,该道歉的人是我。

        太宰治依旧未醒,只是手指微微动了动。

        织田作之助呆呆出神,想了很多,第一次见到太宰治时,对方熟络的表现,以及那个奇怪的称呼织田作,后来也从佐藤广口中说出来过,甚至佐藤广也表现出熟识的态度。

        也许,在他不知道的时间里,真的与两人成为了朋友。

        太宰,他试着用姓名称呼,觉得还挺顺口,如果以后有机会,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

        厨房中,佐藤广一边煎玉子烧,一边嘀咕:也不知道织田先生会不会偷偷哭

        幽灵先生端坐在饭桌前,很明显他们并不熟,你的担忧很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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