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右慈终于转身,靠着围栏,笑嘻嘻道:“你这句话可别当着赵炳的面儿说,也太打脸了,吴重轩当年与我纳兰右慈,那可是当年燕敕王的左膀右臂。”

        陈芝豹讥笑道:“所以你们南疆兵马也就只配在中原内讧了。”

        纳兰右慈叹了口气,“陈芝豹啊陈芝豹,你这个只愿意说老实话的脾气,真得改改。”

        言下之意,纳兰右慈显然并没有否认陈芝豹,默认了这位昔年北凉都护对南疆精锐大军的轻视。

        纳兰右慈笑问道:“离开北凉,你不后悔?”

        陈芝豹扯了扯嘴角,连开口说话的欲望都没有了。

        纳兰右慈重新转身,望向那条滚滚入海流的广陵江,说道:“铁骑拒北如大戟横江,这是谁说的?”

        陈芝豹依然没有说话。

        纳兰右慈趴在栏杆上,下巴轻轻搁在双手叠放的手背上,“北凉北凉,谐音悲凉,不吉利。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当初怎么就不劝徐骁改改。”

        陈芝豹终于冷笑开口,“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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